孫黎有點故意難為他的意思,端莊大氣地送走了快遞員,轉頭像指揮家奴一樣指揮他把按椅箱子挪到臺角落,他吭哧吭哧照做,額角冒汗也一聲不吭。
做完後,海大爺不是像一般人那樣站到一邊,而是像匯報工作一樣,站得筆直,對孫黎邦邦地說:“阿姨,放好了。還需要做什麼?”
孫黎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