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平淡得仿佛只是路過,說完,轉就走,沒有毫留,盡管心深早已掀起了軒然大波。
看來他邊已經有替代自己的人了,斕鈺不由得冷笑一聲。原來在他心里,自己也不過是一個隨時可以被拋棄的人,那就更沒有什麼理由留念了。
“斕鈺!”
海聽瀾沉猛地站起,化妝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