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顧純覺得很漫長,漫長到不知道周煉什麼時候會結束。
周煉不知饜足,將這幾個月積的悶抑都一并發泄。
良久,兩人汗涔涔相,周煉摟著,給拭淚,溫哄:“這麼能哭啊,我也沒怎麼樣啊。”
顧純也不知道為什麼今晚為何淚腺這麼發達,就是一直想哭,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