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12點多,外面已不再打雷,只聽得雨打窗扉的聲音。
顧純出了臥室,只見一片漆黑,哆哆嗦嗦打開手機照明,未見周煉的影,心松了口氣,躡手躡腳地走向樓梯,來到樓梯口,低頭看到一個敞開的紙箱。
蹲下來,紙箱里赫然放在上面的,是一張照片,白打在照片上,顧純心臟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