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顧純又病了。
于午間發起低燒,周煉沒去上班,在家照顧了一整天。
在睡著的時候,周煉陸陸續續敲定了幾件心中的大事,有種如釋重負的爽。
晚上6點多,顧純仍在睡夢中,周煉在床邊放了個水盆,不斷地擰巾給拭。
看著的上青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