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在周煉的臂彎里,他上悉的薄荷煙草味在鼻尖清晰,還有暖融融的氣息,顧純心里忽然升起一不可名狀的踏實,可能也在不自覺地習慣他的溫、他的懷抱。
忽然他的手臂橫在眼前,顧純眨著水盈盈的杏眼,一時間大腦發懵。
“咬啊!”周煉催促道。
意會了周煉的意思,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