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原諒我嗎?顧小姐。”馮緹瞪著大眼睛,咬著後槽牙,一字一句冷冷說道。
“不是,有你這麼道歉的嗎……”蕭文遠正要沖過去理論,劉愿一把攔住了他。
顧純咬了咬,深吸一口氣,然後蹲下幫馮緹穿好外套,又將自己的羊絨大下來給披上。
顧純直視馮緹的眼睛,一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