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晩表微微一頓。
宴會的事都已經過去好久了,沒想到顧司夜還在糾結。
“宴會那天的話,確實是我自己想說的。”
顧司夜繼續拉著韁繩,讓馬往前緩慢行走,“所以,你只是單純地想和我保持距離。”
沈初晩遲疑一陣,才開口:“我只是怕別人誤會之後,會給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