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婳瞪了他一眼,了胳膊上的皮疙瘩,怔怔地說:“或許是,我壞事做多了,心虛吧。”
飛霜手法一流地給按著肩膀上的位,“先帝哪舍得害您啊?小姐不必怕。”
喃喃道:“不對……我一定是被狗男人害的,留下心里影了。他總是派人監視我,所以即使現在我自由了,我還是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