勸裴墨染退位,勸他養病,勸他把國事給承基……
他沒有一件能做到。
憑什麼他可以事業、雙收,而只能被困在養心殿當他的金雀?
……
裴墨染一連韜養了幾日,氣有了好轉,但咳嗽的癥狀還是未曾舒緩。
夜間,雲清婳有時也能聽見裴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