濺起的水花,打了裴墨染的龍袍。
此舉并不是不知輕重,因為裴墨染從小就教會孩子鳧水了。
承基整個人都是懵的,他又恨又委屈,圓溜溜的眼眸瞪著岸上的人。
裴墨染居高臨下地調侃:“滿意了?這就不算欺騙你們娘親了。”
“……”承基咬著牙,他眼眸通紅,快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