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送走裴墨染後,魏嫻來了。
雲清婳牽著的手坐在榻上,“多虧了你,才將趙婉寧按死。”
魏嫻的彎眉一擰,語氣稍顯沉重,“這就算按死了嗎?趙婉寧只要一日是肅王妃,就有翻的機會。”
們二人像是知己,想法相同。
魏嫻抿了口茶,慨道:“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