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墨染在北鎮司忙了半個月,銀的事查出了眉目,他才得空回府。
他心想著,現在蠻蠻應該消氣了。
可到了玄音閣,他卻推不開寢殿的門,門又落鎖了。
他的面沉,氣得恨不得踹門。
婢害怕不已,整整齊齊地跪了滿庭院。
“蠻蠻,你還是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