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墨染凝眉,連忙將抱去榻上,“都是本王不好,本王太高興了。”
雲清婳靠在床頭,嗔著,“您又不是第一次有孩子,至于嗎?”
“至于!這是本王跟蠻蠻的孩子,這是不同的。”他手著的小腹。
的手主覆在他的手背上,“夫君,妾方才好,因為您沒有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