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雲清婳忙不迭為他斟茶,眼底閃過報復的快,“夫君今日下職晚了?可用膳了?”
裴墨染有些惱火,他喝完一杯茶,怒意都沒住。
他最厭惡場上那套假惺惺的彈冠相慶,回了家還要忍!
砰——
他將茶杯重重擱在桌上,不滿道:“蠻蠻,你究竟還要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