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蔓蔓的心臟頓時涼了半截,死死咬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錢蕙蘭一開始不明所以,等看到自家兒這幅樣子,心底也瞬間涼了,手去拉周蔓蔓的手,語氣中帶了幾分茫然和哀求。
“蔓蔓到底怎麼了?你跟媽說,是不是在學校里闖什麼禍了?你跟媽說清楚,咱們該道歉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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