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歲歡屏住呼吸,覺到談敘白的頭低下來,下抵在的肩窩,呼吸很沉。
明歲歡僵在他懷里,進也不是,退也不是,耳朵燙得像是要燒起來,想掙開,又怕腳底再次打,只能著頭皮開口:“你松開我。”
“不松。”談敘白回答的很快,他的聲音悶悶的,帶著水汽的,“姐姐,你惹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