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敘白從來沒見過明歲歡這樣的神。
心底像被生了銹的鈍刀子一道道割一般,他不假思索地將明歲歡摟進懷里,手輕地在背上輕拍,嗓音中著溫:“我在,別害怕。”
明歲歡窩在他懷里,一不,只是手里攥著他的袖子,還有些發抖。
談敘白也不催,只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