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敘白眼底浮現出一煩躁,走到臺劃上接聽鍵。
“喂,媽。”
電話那邊并沒有應答,只是傳來一陣低低的啜泣聲,談敘白握著手機的指節微微發白,嚨像塞了一塊棉花,說不出話來。
過了許久,沈知薇脆弱的嗓音傳出來,帶著哭後的啞和哀求:
“敘白,和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