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歲歡耳朵都燒紅了,一半是的,一半是惱的。
談敘白果然聽見了,還聽懂了。
“學姐,你是不是吃醋了?”
明歲歡捂著耳朵不想聽更不想答,這麼明顯的事還用問嗎?
談敘白角的笑加深,其實他聽到了全過程,一開始還不確定,現在看明歲歡這個反應,看來他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