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敘白這麼大張旗鼓地追,到頭來,在他眼里原來也只是同學。
明歲歡口突然泛起一陣酸,不明白自己這是怎麼了。
明明是沒答應談敘白的告白,這個稱呼也再正常不過。
可當這兩個字從談敘白口中說出來時,竟覺得呼吸都有些困難。
“同學關系?”談臨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