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姐,我手好疼,後背也疼,你真的不可以幫我解開嗎?”
談敘白斂下眼,忽略他話中的容神稱得上冷淡,和鹿聆聆在學校里見到的那個高冷校草一樣。
可……這是在撒吧?
撒吧?
鹿聆聆心底更激了,別的不說,歡歡姐姐可最吃這一套了。
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