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逸飛頭上肩上都是雪,他拍了拍,掉外套掛好。
護工給他沏了杯熱茶,他忙接過道謝。
“覺怎麼樣?好點沒?”他端著茶坐在沙發上問道。
顧一寧抱著大花,含笑看著他,“好的。你來京都是工作還是私事?”
陳逸飛喝了口茶,回道:“有個招商會,本來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