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秦宴只是口頭說說,并不是真的想顧一寧。
但不了顧一寧,‘利息’該收還是要收。
他要搜顧一寧的。
顧一寧自然是不許。
“爪子,拿開!”顧一寧冷冷的睨著那只落在自己腰上的大手。
“你說拿開就拿開,那我豈不是很沒面子。”秦宴一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