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呼吸聲平穩,卻帶著一種無形的力。
“你挖走了我的左膀右臂。”謝靖堯的聲音不帶怒氣,像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但每個字都砸得很實。
蘇蕪沒有半點要道歉的意思,走到落地窗邊,單手在袋里,看著樓下穿行的車流。
“你的左膀右臂,現在有了更重要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