線電話那頭,陳欣的聲音拔高了一個八度。
“約方秋?蘇蕪姐,你沒開玩笑吧?就現在?”
“對,就現在。”蘇蕪的聲音沒有起伏。
“告訴他,我在我們以前住的公寓樓下的咖啡館等他,他只有一個小時。”
“可……”
“按我說的做。”蘇蕪直接掛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