墻上的時鐘,秒針在安靜的房間里走得格外清晰。
一分鐘。
兩分鐘。
距離張律師給出的最後期限,只剩下不到十分鐘。
小陳已經無法安坐,在小小的畫室里來回踱步,每隔三十秒就要看一次手機,確認時間,又或者是在期待什麼,恐懼什麼。
“蕪姐,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