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門在後關上,隔絕了法院門口所有探究的視線。
方秋被趙維半推半扶地塞進了後座。
他整個人是空的,像一個被掉所有填充的布偶,塌塌地陷在真皮座椅里。
車很安靜。
趙維從後視鏡里觀察他,幾次想開口,都把話咽了回去。
方秋沒有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