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舒圓仍能覺到殘留的悸。
顧維楨并未下榻,溫熱的手掌過的膝蓋,溫地挲,跪久了,膝蓋有些發燙。
他握住的,傾將回榻上,附耳低語:“再來一次。”
恍惚中,喬舒圓聽到顧維楨說:“往後歲歲年年,我都會陪在你邊,沒有人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