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論,墻下點綴著奇石,路面不平,黑過來,摔倒有可原。
虞煙指了指那棵大樹,生怕外面看守之人聽到,低了聲音:“我是從那里下來的。”
抬步上了臺階,想為自己正名,手上比劃了一下:“就是這樣……”
話音未落,腳底便是一,謝蘭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