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能,為什麼做不到?”謝聿啞著嗓音,眼眶熱得厲害。
他以往從未想過,如此一件事會令他生出這樣強烈的緒。
只是江綰的拒絕,就幾乎要將他擊垮。
“難道你說的做好我的妻子,做好國公府的世子妃,就是心里一直裝著別的男人,而對自己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