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綰不知緣由,只見傷仍有微腫。
但好在況比預想的要好上不,這回謝聿所說的不嚴重,竟還真是不嚴重。
緩緩將手中藥包往傷了去,力道很輕,卻還是問:“會重嗎?”
“不會。”他甚至有些失去知覺。
江綰又問:“這回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