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能說是沒有退拒,應該是過分火熱。
江綰在此之前從未想過謝聿會有這樣一面。
熱火得要將人灼傷,力道大得幾近失控。
幾乎忘記,克制二字如何書寫。
江綰對此無從對比,越是回想,臉上消散些許的熱意就好似又要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