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睜睜看著他把結婚證收了起來,姜晚黎輕哼了聲,傲說:
“我可從頭到尾沒說過‘離婚’那兩個字,是你自己說的。”
“嗯。”他縱容著的強詞奪理,牽著的手帶一步步往車前走,從善如流地認錯:
“我的錯,給我家太太些補償可以嗎?”
很不客氣,照單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