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了姜小姐這麼久,正事是不是該做做了?”
姜晚黎握著文件轉頭。
他手掌沒從腰上離開。
緩淡看過來的眸深黑,著點點懶意。
姜晚黎聽得懂這是什麼意思。
做。
自然得做。
在他這邊輕而易舉學到這麼多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