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沒有人敢這樣請教傅聞硯,讓他手把手親自來教。
他也沒有教過別人。
但教姜晚黎,他很耐心。
他手中這本記事本是姜晚黎平日中記錄重要事和偶爾記載疑難問題的本子,上面有些地方,有後期弄明白之後標注上去的見解。
傅聞硯據慣用的思路,給講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