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黎沒再多問,因為車子竟在掉頭往外走。
上車的時候,跟做賊似的東張西,都沒發現今天司機也在。
看著窗外掠過的燈影,回頭問傅聞硯:
“我們這是去哪兒?”
“酒店。”他嗓音平靜,目與對視,陳述的口吻說:
“我們大小姐昨天不是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