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傅氏有早會,傅聞硯一早就去了公司。
姜晚黎從床上爬起來時,婚房中只剩張姨和的貓。
見下來,剛剛做完早茶的張姨給棉花糖喂完貓糧迎過來,“太太,您醒了?先生去公司了,我給您準備了早餐和茶點,您現在就用餐嗎?”
棉花糖屁顛屁顛地跑過來,一邊蹭姜晚黎一邊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