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聞硯走後,神經繃了快一上午的方嵐不自覺地長長松了口氣。
轉頭往門口悄悄看了眼。
在會議室再次關上後,在傅聞硯眼皮子底下的那若有似無的迫終于散去。
經百戰的方書緩下繃的時間太長、都甚至開始發酸的神經,看著合同上的進度,一邊接著請示姜晚黎剩下的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