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逾白只能擺手,“那行吧,酒局改天再聚。”
周景淮從宴會廳中途回來沒跟任何人說,周父周母有應酬在忙還沒回來,周家別墅中很安靜,只有在大廳外吩咐著人打理院子的管家在。
見他這個點回來,管家有些意外。
立刻放下手頭的活過去,“周,您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