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霖喝完酒,整個人頭腦暈眩,仿佛天旋地轉。
他的已經醉了,但他的理智沒有。
秦昭霖命長鶴將酒菜全部撤下,自己則是拿過一張信紙,繼續寫信。
許多事已經布局太久,是時候一步一步收網。
而在此之前,他必須要盡一切可能,收攏一切可以收攏的人脈和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