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沈時璋銳利的眼神便掃到了燭青的上:“你確定是從京城來的?”
燭青頷首,將方才的事一五一十告訴了沈時璋。
屋隨著船輕微的晃,燭也隨之一道搖曳。
他深呼吸了一口氣,將筆擱在了一旁,走到窗戶邊。
帶了些潤的秋風拂過,寒意沈時璋的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