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著沈時璋的目,安南侯重重地嘆了口氣。
他走上前去,手落在沈時璋的肩上,力道不輕不重地按了按。
那掌心傳來的溫度讓沈時璋繃的脊骨微微一松。
他抬眸,便聽安南侯開口:“如今你家小的滿月宴大概是辦完了吧,西街新開了家酒肆,梨花白釀得極好。”
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