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溪閣左廂房,半大的小人兒上半未著裳,角抿了一條直線,一雙瑞眼之中滿滿的怒意,卻是敢怒不敢言。
“嘶——”
聽見沈遇安的吸氣聲,秦雲素手中抹藥的作卻沒有毫停頓。
看著他後或深或淺的傷痕,秦雲素瞬間想到了三皇子。
“三皇子欺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