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沈時璋的許諾,秦雲素方才繃著的子也漸漸松懈了下來。
與他相了兩世,即便如今知曉他對自己并無男之。
可平心而論,沈時璋說過的事,確實是樣樣做到的。
秦雲素視線掃過床上依舊沒醒的兒子,心中清楚,如今沈時璋應下來,完完全全只是為了沈遇安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