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個人,不是一個,也更不是你的玩。你想要的時候,就逗逗,不想要的時候,就把扔開……現在,已經離你,完全有了自己獨立的新生活,你又何必來?”
余晚輕笑一聲,慢悠悠的說,“江總,江先生,你們想要跟我說什麼,我心里明白。只是這種事,抱歉了,我無可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