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初寒不明白在說什麼。
但他的緒向來不會外,只道:“已經上過香,還要說什麼?”
他能做到這些,已經足夠。
蘇零月看著他,目漸漸變得嘲諷,喃喃開口:“是啊!你是江初寒,你是江城的江總。你說的話,就是一切,沒人敢強迫你做什麼。可是江總,你為什麼要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