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汐默不作聲靠在他膛之上,心跳聲通過膛傳過來。
垂著眼眸,眼底劃過淡漠的冷意。
傷害自己的人是他,在這里給予承諾的人,同樣也是。
昨晚的事就這樣過去了,夏瀚川居然沒有再追究什麼。
或許他早就已經調查清楚,昨晚就沒發生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