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金月點了點頭:“是啊,怎麼了?”
江雲嬈接過芝蘭拿來治療扭傷的藥膏給抹了起來,那藥膏清涼溫和,敷在紅腫的腳踝倒也是舒爽的。
一邊不急不慢的說著:
“南境匪患多年,燒殺搶掠我大周邊境百姓無數。這幾年來,可是錦昭儀的父兄一直在前線清剿匪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