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嬈臥在他的懷里,左右不得逃,只能被人死死拿。
一番酣戰後,裴琰的背部被江雲嬈的指甲抓得更花了,那兔子急了不僅撓人還會咬人。裴琰的脖子也沒被放過,全是的牙齒印。
“看看朕的上,你哪一條不是死罪?”
“怎麼個死法?”
“妃自然是意會到的